吴冠奇又给他倒了一杯水,说道:“刚才在医院是不是伤感了?”
彭长宜放下茶盅,说道:“废话,我伤什么感?”
吴冠奇说:“我到医院的时候,从你的脸色看出来了,你瞒不过我,奸商,心眼都是奸的,能洞悉一切,直接透过现象看本质。”
彭长宜笑了,说道:“拉倒吧你,奸商在我这里是贬义词,怎么到了你嘴里倒成褒义词了?”
吴冠奇说:“当然,我自己再不褒义,指望着别人褒义,恐怕这辈子都没希望了。我说,你的心还真是让那个小护士带走了。”
“怎么讲?”
“你看,自从她离开你后,你再也没谈。”
“你怎么知道我没谈,现在不是有句话叫一天一个丈母娘吗?”
吴冠奇哈哈大笑,说道:“如果说别人我信,说你,我就不信了。”
“我为什么就不能?”
吴冠奇说:“因为你小子是个有野心的人,我说的野心不是贬义词,是褒义词,也可以说是有雄心有抱负的人,不过这词用在你身上我有点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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