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不知道她能不能下得了美国的手术台,她不知道手术后她是否会恢复意识。
也许这就是最后一次和爸爸妈妈见面了,她想和他们呆的时间长些、再长些。
尽管她相信她的丈夫给她制定了最好的求医方案,但是,她也不能不往坏里想。
无论她多么的坚强,但是在疼爱她的爸爸妈妈面前,她做不到不伤感、不难过,有可能面对爸爸妈妈,这种伤感还会被放大。
尽管她知道她要以积极乐观的心态对待疾病,尽管她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是倾听着爸爸那充满亲切和温暖的略带方言的口音时,她还是抑制不住流下了眼泪,说了一声“爸爸,菡菡想你们……”没说完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这时,她的背后有一堵结实的如同墙壁般的胸膛贴了上来,一只大手从背后抱住了她,另一只手就轻轻的接过了她手中的话筒,耳边就有一个温柔的声音想起:“我跟爸爸说?”
她看了一眼他,就给了他话筒,事实上她也说不出话来了。
关昊坐在床边,把她揽向自己的怀里,对着话筒说道:“爸爸,我是小关。您和妈妈身体好吗?”
关昊就把他们举行婚礼的日期和去美国“度蜜月”的打算告诉了夏爸爸,他和他的父母都希望他们尽可能的提前来京,并说如果定下日期,他在这头给他们二老安排机票。
夏爸爸不理解女儿和女婿为什么非要他们提前到京,但是女婿说了,他是不能驳的,就说道:“那好,我们一会商量一下,保证会提前赶到。”
放下了电话,关昊把她拥在了怀里,说道:“萏萏,我知道你害怕,有我在,你放心,什么也不怕。你不是说过有了宝宝后你改变了许多吗?胆子也比从前也变的大多了,性格也变得坚强了,是不是这样?”
丈夫是在用一种哄小孩子的口气跟自己说这些,夏霁菡非常感动,她含着眼泪,冲他使劲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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