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位早已经不再年轻的年轻政要,忍受着内心的悲痛,走进了弟弟为他准备的大办公室。这间办公室,目前已经成为他独自休息和疗伤的地方了。
他洗了一把脸,整个人显得有了些精神。坐在沙发上,他给表哥打了一个电话,要他跟歌舞剧院的领导表示一下歉意,就说他部里临时有事提前退场。表哥应了一声,随后说道:“小关,你没事吧?”
“表哥,我没事。接下来的事你看着安排吧。”
关昊收了电话,不由的对表哥的话有了感慨。有事没事又能怎么样呢?他知道表哥问这话的含义。这两个男人,因为小夏和宝宝,让他们变得心灵相通,很有子期和伯牙互为知音的意境。
关昊站起来,来到了这座大厦的落地窗前,凭栏西望,阳光暖暖的照耀着他,为他的脸上和头发上镀上了一层暖意,也为他的心灵镀上了一层暖意。他很喜欢这种暖的感觉,真实、慵懒、舒服,就像她病的时候那样,总是很慵懒的样子。慵懒的让人心疼。
夏霁菡在美国的手术做的非常成功,而且术后恢复的也非常理想。这一点都让大卫?彼特感到惊喜。
在头去美国之前,关昊就通过电子邮箱和越洋电话,跟大卫?彼特进行了沟通,希望他的医疗团队,对他的妻子隐瞒真实的病情,因为她妻子只知道脑袋里长了瘤,具体病情她并不知道。
记得当时这个美国肿瘤专家说道:关,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作为病人,有了解自己真实病情的权利,我可以不主动告诉她,但是她要是询问,我们必须如实告诉病人实情。你这样做,是否剥夺了她的知情权。
关昊说:最起码我不希望她从你们医护人员的口中知道。请您尊重我们的习俗和思维习惯,提前做好各种保密工作。希望所有能出现cer这个单词的地方,请用别词汇替代。
尽管彼特有些不理解关昊这样做的合理性,但他真切的感到了这个男人对妻子爱护的程度。
关昊这样做是有一定道理的,这也是他们那次在上海检查时,他和张振、冯春共同商讨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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