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个梦太真实了,后来在他的睡梦中,这个梦境反复的出现过,使他心痛欲裂,五内俱焚。
她喃喃地说道:“昊,给我讲讲你的梦。”
他摇摇头,不能讲,永远都不能给她讲。
“呵呵。”她含着眼泪笑了,说道:“看来是吓坏你了。”
“是啊,我从没做过这么真实的梦,从小到大都没有。”他擦着额上的冷汗说道。
“梦都是反梦,说出来就没事了,你要是不说来总会认为它是真的,只有说出来它才会被风吹散,被阳光蒸发,你就会感觉的确是假的了。”
他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尽管她是那么活生生的趟在自己的怀里,他也不能再去回忆那个梦了,那个想想都会撕心裂肺的梦。
为了安慰她,他说道:“别忘了,我可是纯粹的马列主义者,典型的布尔什维克,是唯物的。”
为了安慰她,他说道:“别忘了,我可是纯粹的马列主义者,典型的布尔什维克,是唯物的。”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把那个梦讲给她听。
呵呵,她又何尝不知道他的用心?夏霁菡笑笑,没再坚持让他讲梦。
这时,关垚打来了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说在郊外,有事吗?关垚说没什么事,等晚上再说吧。另外他告诉哥哥厨房里的米和面都是他让锅炉师傅新近预备的,包括调料,可以放心食用。他还说如果中午不打算回来的话可以在那里简单的做点饭吃。关昊点点头,说了一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关昊躺在床上,跟她说:“咱们中午还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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