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兰见他不再说话,就又说道:“昊哥哥,我已经不再锦安了,正式调到了省厅,调令今天到的。”
“哦?那祝贺你。”关昊拉回了思绪,说道:“丁海知道吗?”
“没告诉他呢,他最近总是跟我犯劲。”兰兰情绪不高。
关昊笑了,说道:“他担心你,回头我好好批评批评他,身在福中不知福。快放肉,锅都开了。”关昊说着就给兰兰的锅里放肉。
显然,兰兰吃的兴致不高了,也可能是哥哥孩子的病,也可能是丁海的不理解,反正她点了一大桌子的菜和肉,引不起她的胃口了。
关昊给她捞了许多煮好的羊肉,说:“兰兰,你别往心里去,丁海我了解,他是为你担心,当大家都在为你骄傲的时候,可能只有最亲的人才关注你的人身安全。”
“这一点,我理解,你不用说了。昊哥,我们没事,过两天就好了,我是想起了小夏姐姐。”兰兰低头扒拉着小蝶里煮熟的肉片。
关昊的心被揪了起来,这段时间,他努力不去想她,严峻的工作形势也不容他去儿女情长,但是,当今天听陶兰说陶笠的女儿患有先天疾病的时候,他的心莫名其妙的就被提起来了,这一提起,就难以放下了。听陶兰这样一说,他也就吃不下了。
“昊哥哥,你不知道,也搭上小侄女有病的原因,我嫂子现在把工作都辞了,专门在家带孩子,可是她一人根本就忙不过来,妈妈几乎天天去哥哥家帮着带孩子,还雇了一个保姆,全家人围着一个孩子忙活,都忙不过来,你想想,小夏姐姐一人在外怎么带孩子,怎么过呀?他们吃什么喝什么?孩子病了她怎么办?她病了孩子怎么办?昊哥哥……”
“兰兰,别说了……”关昊受不了,他不再让兰兰说下去,时间越久,他的思念就越强烈,他几次往她家里打电话,都没有他的消息。他不知道他的儿子长的什么样,是否健康?痛苦,啃噬着他的内心。
陶兰的眼睛湿润了,她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就说:“昊哥哥,我知道你很痛苦,可是除了等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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