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见夏霁菡低头不说话,于婕语气平缓了下来:“你要抓紧他的钱,女人只有掌握了财权,遇到变故才不至于吃亏,离婚的时候,最好让他净身出户。”
变故?难道真要有变故?看来局外人都比她看的清。
“于姐,我们家我不当家,我管不好钱财。”夏霁菡弱弱地说。
“什么?谁家不是女人当家,你不管钱再管不了男人,那你……你就只有倒霉了。”于婕赌气地说道。
“我觉得我们还没到那步,再说真到了那步,钱就不算什么了。”
“哼,你到高尚,没到那步?人家都跟我打听你们夫妻的感情如何了,要下手了你还蒙在鼓里呢!”于婕竖起眼睛说道。
夏霁菡眼里涌出一团雾气,她说:“他要不想要我了,我就是抓的再紧也不管事。”
于婕见夏霁菡一幅逆来顺受的样子,楚楚可怜,就说道:“那也不至于自己败的一塌糊涂,让他们扫地出门吧?”
她颤抖的手,摆弄着茶杯,不说话。
“小夏,按理说做为局外人我不该和你说这些,但我的确是同情你,可能这种事就是这样,妻子永远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人,我跟你说这些是希望你心里有个数,别到时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谢谢于姐。”夏霁菡期期艾艾地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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