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老长吁了一口气,他缓了缓说道:“小彭啊,我见马克思可能不会有多长时间了,如果说是帮你们,这也是最后一次了,希望你们能恪守己任,完成上级交代的各项工作任务,无论是你还是小强,都给我记住一点,那就是在利益面前,不要伸手、不许伸手,不能伸手!伸手就被捉,伸手就给别人留下把柄,不是什么人都能到你们今天这一步的,像你们这样的干部,要走好每一步,走稳每一步,哪怕就是被领导埋没,都不能怨天尤人,更不能干给我抹黑的事情!”
“我记住了,您放心,我会照您的要求去做的。革命人永远是年轻的,您永远都不会去见马克思。”
窦老语气缓慢地说道:“你这话呀,尽管我爱听,但是经不住推敲啊——哪有不去见马克思的人?我早说过了,战争结束后的年头里,我活的都是赚头……”
“爷爷,您又说在胡说什么?”
听筒里传来窦小玉埋怨的声音。
“呵呵,小彭啊,不说了,我也有些累了,尽管很喜欢跟你聊天,但我现在是个不自由的人,处处有人管。”
彭长宜没有意识到窦老说得“不自由”是什么意思,他听出老人家说话有些吃力,就说:“好,您注意身体,过几天我跟小强去看您。”
彭长宜说要去看窦老,他整整忙了一个星期,各种的会议,各种的工作安排,自己角色的转换,包括褚小强也是这样,一忙就是七八天过去了,等他们头天刚说好准备第二天进京去看窦老的时候,却意外接到了窦老逝世的消息。
原来老人早就身体不好,但是住院检查没有明显的症状,就是身体有些虚弱,彭长宜最后一次跟老人通话的时候,老人刚刚从医院出来,那是他执意不在医院呆了,就是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家人都没有觉察出来,他走的很安详,没有受到病痛的折磨……
对此,彭长宜抱憾终生……
……
转眼到了第二年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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