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霁菡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还是你考虑的周全,是这么个理儿?”她说了一句典型的督城话。
“小夏,你是标准的督城人了。这个问题我也想过,要不我下次给他们资料时,顺便给他们一份场记,这样的话谁做这条新闻谁心中都有底了。”
“好主意,你怎不早说?”夏霁菡高兴了。
“嗨,我也是听你刚才这么说来的灵感,还是夏姐砖头抛得好。”
相比之下,小单要比她还成熟。毕竟在这单位干了好几年了,局情比她熟悉。这就是夏霁菡到这个单位后从不轻易说话、从不轻易与人接触的原因。
想到这里,夏霁菡真诚地说:“小单,以后我有什么做的不妥的地方,你要及时提醒呀,因为你比我资历老,比我了解单位的情况,先拜托了。”
单勇不好意思起来:“哪的话,你这不是折煞我吗?不过……”他神情认真起来“说实在的,跟你做搭档感觉很好,有时我不经意录的东西,配上你的稿子后,就显得特别鲜活、生动。我这么说好像是在夸自己。说句心里话,你很敬业,这也督促我不得不认真对待镜头。”
她扑哧笑了,说:“咱俩这是干嘛呀,自夸与互夸相结合。羞不羞呀。”
“以前我跟于婕也经常互相捧臭脚,我们俩在新闻部属于被边缘化的人,人家都跑企业新闻、跑社会新闻,横吃海喝,甚至游山玩水,到哪儿都拿当爷看,我们跑政治新闻的就惨了,整天跟在市领导屁股后面,没人拿我们爷,我们有时连饭都混不上,没办法,他们的事我们能干,我们的事他们干不了。所以,我还嫌夸的不够呢。”
他说的夏霁菡都明白,只是平时没琢磨过,听到单勇有些幽怨的口气,她忍不住地说:“那个——小单,你们新闻部真的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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