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真的不太适合新闻。”她辩解道。
“怎么不适合了?你不是干得很好吗?而且还很出色。”
“我……我还是喜欢干专题,有意思,不喜欢跟在领导屁股后面当传声筒。”
“你怎么能这么理解我们的工作?”古时严肃地说道:“我们新闻工作者就是党的喉舌,要把党的各项政策和方针及时传达到群众中去,就是政府工作的传声筒,这是我们的本职工作。再说,你适合不适合那要领导来定,要综合考虑。不是谁都能报道市主要领导活动的。社会上对我们的记者议论太多,关书记新来,台里哪个记者谁跟着他,那都是经过班子全体成员研究决定后的结果,哪能说换就换的。当然,跟着领导是很辛苦,不如专题记者安逸,你还年轻,辛苦一点算什么。”
听局长这么说,她赶紧说道:“古局长,我不是那个意思,工作再苦我不怕,我热爱这个职业,因为这个职业总能带给我挑战和激情,我……我是担心我做不好。”
她没想到古局长误认为她怕辛苦,刚来这个单位还不到两年,就给领导留下挑肥拣瘦的印象,这可不好,但真正的原因她又不能明说。
听她这么说,古局长不再那么严肃了,口气又恢复了刚才的温和:“你不用担心,你做的不错,超出了我的预期。到时要是真有困难,在及时调整和解决。”
不知为什么,古时感觉夏霁菡仿佛跟他记忆深处的一个人很相像,尤其是她那羞怯和沉静的性格,是那么的熟悉,就连长得都是那么的似曾相识。
当天晚上田埴回来,带她去李氏正骨捏脚,还好,没伤到骨头。可是第二天一大早,夏霁菡的脚肿得跟个棒槌一样,连地都下不了。
田埴让她在家休息,她直接给古局长打电话,向他请假。
古局长想了想也只能如此,因为昨天她的脚崴了,他都看见了,再说,刘梅的文笔也很好,稿子由她来写也问题不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