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昊挥了一下手,打断了她的话,连看都没看她。
她窘住了,拘促地站在哪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不停地用手抠弄着戒指上的那颗蓝色小宝石,估计这种情况下就把那小宝石抠下来,她都会浑然不知。
关昊意识到了她的窘态,他伸出手中的铅笔,指了指沙发,示意她坐下。
她有些尴尬和委屈,习惯地撅撅嘴,坐下。心想,不就是个市委书记吗,有什么了不起?得亏是市委书记,要是省委书记还不得三扣九拜着晋见。这个古局长,真是的,就写了篇破稿子,怎么跑到书记大人这儿了?
她正想着呢,门开了,纪委郭书记推门进来。径直朝关书记走去。
关昊皱了皱眉,根本就没抬头看是谁就说“出去,敲门进来!”
声音不高,但绝对不容置疑。
五十多岁的郭书记尴尬地立在原地,他的脸明显窘得通红,稍微迟疑了一下,又走出去,郑重地带上门,然后,敲门,进来。看得出,他尴尬极了,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但更多的是无奈和服从。
“有封举报信,反映林业局招待费超支,八个月就撂进了七十多万元。你明天开始调查,信件小丁去复印了,你待会儿看一下。”关昊平静地交代完任务,又低下头,他根本不去解释刚才敲门的事。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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