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笑了,说道:“不会的,一是这里是我的家,我父亲年岁大了,需要我在他身边。再有,我们今天追他到省城,万一他再调到别处,我们还追他到别处去吗?这个问题我们早就达成一致了,无论他调到哪里,我们都不跟着他跑,将来孩子就在这里上学,阆诸就是我们的大本营。”
彭长宜叹了一口气,说道:“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官。想想从政的生活有时就跟苦行僧一样,该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我们可能人在外地,有的时候都错过了孩子的成长过程,普通人能享受到的,我们未必能享受到,甚至无暇去享受。唉——还是守家在地的还好,我现在就怕有一天上级一纸调令把我调走,我调走还好说,你说人家舒晴为了我,下调到基层,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调走了,她跟孩子怎么办?这里又不是她的家,肯定有诸多不适应。”
丁一笑了,说道:“没关系,有我呢,我是不会离开阆诸的。”
彭长宜笑笑,说道:“话是这么说啊,但现实就是现实,你代替不了我,就跟我代替不了江帆一样……”
说到这里,两个人都沉默了。
还是彭长宜打破了沉默,说道:“还好,省城离家不远。”
彭长宜说的话丁一感受颇深,自从江帆调走后,别说孩子,首先她就感到了诸多的不适,她的心里非常的空虚,不但她的心里空虚,他们全家的精神世界都被他带走了,两个孩子尤其是二宝,经常想爸爸,而且想起爸爸就眼泪汪汪的,她也不知道这种两地分居的日子什么时候能结束,看来只能等江帆退休了,他们的生活才能稳定。他们这些人,也可能注定是要在外漂泊的人,毕生的聪明才智都贡献给了工作……
想到这里,她长叹了一口气。
彭长宜又问道:“副台长当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丁一撅着嘴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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