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没有说话,他心里说:她是一个不经夸的人,也是一个近身不得的人,从小生活在优越的家庭环境,被父母宠爱,且娇生惯养,优越感十足不说,她想要的,彭长宜这一生都给不了。所以,尽管叶桐来阆诸好几年了,彭长宜跟她单独接触并不多,因为彭长宜实在不敢招惹这个大姑奶奶了,但是叶桐以及叶桐暂时负责的辉威公司有什么困难的话,彭长宜义不容辞,保证都是亲自处理和解决,只是有些情分,不能再延续了。
丁一见彭长宜不说话,又说道:“你是不是对叶记者有偏见?”
彭长宜笑了一下,摇摇头,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丁一又问道:“那个逃犯是怎么回事?”
彭长宜说:“昨天我去药厂,在参观的时候,看见有一个跟我在三源时的一个逃犯很像,就调取了这个人的人事档案,当然从档案中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回去后,我直接去了公安局,让小强调出他们内部网,看了照片,果然就是这个人。后来小强带着特警去了药厂,这个人当时就认出了我,就找到叶桐,探听情况,这个时候警察来了,他本来也可以跑掉的,但是他不想跑了,本来也没有命案,这样有家不能归,老母亲为了他也哭瞎了眼,所以在叶桐的劝说下就算投案自首了。”
丁一说:“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做了工作,还险些成为人质,有功之臣,你应该请她,给她压惊。”
彭长宜听不出丁一话里的真正意思,就说道:“她打电话就是想让我请她,给她压惊,呵呵,矫情。”
丁一笑了,说道:“那是应该慰问一下她,让她过来吧。”
彭长宜扭头看着丁一,问道:“什么意思?”
丁一眨着眼睛问道:“什么什么意思?”
彭长宜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说:“你不要多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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