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说到这里,微微皱起眉头,清澈的眼睛背后,隐藏着一抹隐隐的担忧。
彭长宜的心就是一动,他问道:“你担心我们什么?”
“担心你们不适应新书记的领导方式,担心你们跟他弄不到一块,更担心……你会因为自己的个性受到排挤……尽管我知道你有足够的智慧应变这一切,但还是担心……”
彭长宜笑了,说道:“你的担心是多余的。”
“不是多余的,你看你这段回家的次数多了,回家的时间提前了,另外,节假日值班的时候少了,在电视上露面就更少了。”
彭长宜听了她的这些话感到欣慰,最起码丁一对他的担心不比对江帆少,他故作没事地笑着说:“你放心,别说一个没有丝毫地级党委工作经验的书记,就是老奸巨猾的书记我也能对付,我之所以显得这么清闲,就是不找事做了,只要我不主动找事做,时间当然就空余出来了。”
“你为什么不主动找事做了?”
彭长宜看着丁一就笑了,说道:“这么幼稚的问题你也问得出口?我不能再主动找事做了,因为现在的书记不姓江了,姓江的那个人在的时候,我只要把我的想法说出来,我们俩很快就能达到共识,而且一拍即合,但现在别说没想法,就是有想法都要闷回去,我不能让人家认为就我能,所以还是闷头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了,至于其它的,让我干我就干,保证干好,不让我干我就不干,多一点都不干,兴许你多干的这一点就抢在别人的前头,这样不好。所以我回家吃饭的次数多了,回家的时间早了。”
丁一看着他说:“其实,我还想说的是,适者生存,千万别跟人家闹生分,工作还是积极一点的好……”
彭长宜听着听着就皱起眉头,问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他的意思?”
丁一温情地看着彭长宜,微笑着说:“的人是我的意思,我觉得就应该这么认识当时的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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