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江帆的眼睛就热了,他下车一一跟大家握手,看着鲍志刚说道:“老鲍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么晚不让大家下班,饿着肚子等我,咱们以后有的是机会,尽管我人调走了,但是我的家还在这里啊,我们还是会经常见面的。”
鲍志刚申辩道:“江书记,不,江助理,别扭,还是叫江秘书长吧,您这次可是冤枉我了,这哪是我的主意啊,不信您随便问问他们,哪个是我通知的?哪个是我叫来的?不瞒您说,要不是长宜意志坚决,下了死命令,站在这里的人还会多,市区各个单位都来人了,都让长宜赶走了,我都觉得不合适,但拗不过长宜,只好听他的了,您进来的时候,没看见路口的交警和保安人员吗?这些都是挡驾的。”
江帆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说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警卫人员。”
江帆说:“您是回来的晚,天都黑了,下班前后那阵子来的人和车太多了,都被工作人员劝回去了,您不信问长宜,我们俩就劝回去了好多人,还有打电话来的……我们担心怕给您带来麻烦,所以才死说活说劝走了好多人。但是仪式总是要有的,助理和秘书长都是受累的差事,您这一正式报道后,再回来跟我们聚就不容易了,加上我们现在什么也干不下去了,就只好请求您配合我们完成这个仪式了。”
江帆很感动,尽管自己没有老百姓十里长送,再说眼下这种形式,尽量避免这种情况出现,对他来说,不一定是好事。
他很感动,感动同志们在一起的相互轻易,更感动彭长宜的了解,他一点一滴都在为他考虑,而且是真心真意,没有杂念。
这个场合,江帆不能说什么,只是用力握了一下彭长宜的手,说道:“谢谢你们!谢谢大家!”
鲍志刚说:“这样,怎么也是晚了,我们大家统统去大会议室,请江书记给我们大家作指示。”
大家就拥着江帆走进北楼的大会议室。
江帆也很激动,他没有立刻坐下,哪知,大家见他不坐下,也就都站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