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大夫说:“所以我们家常年不做鱼吃,即便偶尔做一次,也得是我负责给他摘刺,有时给他把刺摘干净了,他都不敢吃。”
樊文良见王家栋还记得自己不善于吃鱼这事,就十分感慨,说道:“家栋啊,难得你还惦记着我这个毛病。”
王家栋说:“唉——我这可不是一般的惦记啊,是刻在我心里了,您是吃一次鱼就要去一次医院的口腔科,作为下属,我哪敢忘了啊——”
樊文良一听,就赶紧冲他摆手,说道:“当着年轻人说这些,你就不怕他们的牙倒喽——”
舒晴调皮地说道:“我们不怕,我们喜欢听你们过去的趣事,对不对小丁?”
丁一笑了,她看看王家栋,又看看樊文良,说道:“尽管我了解一些,但是我仍然十分喜欢听。”
樊文良看着王家栋说:“家栋啊,你看看,这是不是平时你总给她们做饭吃的结果?”
“哈哈。”王家栋和江帆大笑。
古卓从屋里拿出一张大竹凉席,铺在水泥地上,又拿出一个户外用的军用帆布单子,铺在凉席上。量量看见后,便从妈妈的怀里出溜下来,趴在帆布单子上,似乎很累的样子。
他突然又抬起头,冲着二宝叫,意思是让二宝也过来,这个单子,是他们平时玩耍时经常用到的。
但是二宝今天没有理会他,她往爸爸的怀里靠了靠,睁着两只清水葡萄一般的眼睛看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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