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栋一咧嘴,说道:“往往哭得欢的那个,未必真的受了委屈。”
“哦?”
“这是量量在哭,你别看他哭的嗓门高,声音大,但他未必受了委屈,他往往是把别人打了,自己却哭得不依不饶。”
“啊?哈哈。”樊文良大笑。
王家栋继续说:“这个小家伙比较狡猾,不信您就看,好几次我观察他,他打了大宝后,比大宝哭得还委屈。”
果然,古卓抱出了量量,走进了厨房,量量的腮边挂着大颗的泪珠,他的手里抓着一把条状的饼干。进屋后,说什么也不在厨房里呆,还往出曳。
王家栋急忙说:“量量,你看这是什么?”
量量看见爷爷的手里变出一个萝卜刻的小鹿,眼里还含着满眼的泪水就笑了,他伸手就去够。
王家栋将这个小鹿递到他手里,问古卓:“怎么回事?”
古卓说:“大宝的衬衣领上有个红色的领结,他非要,还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大宝坚决不给他,事实上也给不了,那个领结是缝在衬衣上的,我们就用玩具把他打发过去了,谁知他趁大宝不注意,就去薅大宝的衣领,大宝护住领结,不给他,他上手就打了大宝一巴掌,把大宝脸都打红了,结果,他哭得比大宝还委屈。”
“哈哈,果真让老王说对了。”樊文良笑着,弯下腰将量量掉在地上的一根饼干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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