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笑了,跟肖爱国说道:“现在可是了不得了,多了两个人管了,回家吧,别指望书记请客了。”
江帆一听幸福地大笑,说道:“长宜啊,别说我,你呐,据说你儿子会看表,只要表针走到下班的点,他就嚷嚷着要给你打电话。我这两个孩子开始还真不知道,就是从你们家取来的经,加之有人授意,现在居然会打电话往回叫我了!这以后啊,想不回去都难喽——”
肖爱国说:“你们的孩子都太聪明了,可是比我们孩子小时候聪明多了,太懂事了,就没见过这么懂事的孩子们。”
彭长宜笑了,说道:“不是我们的孩子聪明,是现在所有的小孩都聪明,就拿量量来说吧,这里的男的除去小强他都叫大大,是哪个大大分不清,上次你给他一块巧克力,我问是谁给的,他说是大大。我说哪个大大,他睁着大眼睛想了想就跟我比划,说了一声‘钱’,我就知道是老肖了。”
江帆问:“怎么讲?”
彭长宜说:“装修完后,我不是统一给垫的钱付的款吗,老肖前两天把他的那份钱给我送来了,他当着我的面数钱着,这个动作被量量看到了,他就告诉我是数钱的那个大大,每次说起就叫钱大大。”
“哈哈。”
大家哄堂大笑。
江帆说:“看来以后当着孩子要注意了,还好是老肖还你装修的钱,这要是老肖给你送钱还瞎了。”
“哈哈。”肖爱国也笑了,说道:“我前段时间的确手头很紧,装修的钱早就该还了,可是你嫂子就是舍不得银行那点利息,一直等到存款到期才取出来,要不说老娘们就是抠,你说你保住了利息,可是让别人给你垫付了这么长时间。”
彭长宜说:“说那干嘛,我的钱不放银行,又生不了利息,早几个月晚几个月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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