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彭长宜营造的气氛,根本就不适宜荣曼开口,自私地讲,荣曼很珍惜和在意跟彭长宜的分分秒秒,她也想让自己享受跟他在一起的时间,不想因为身外之事破坏了她此时的心境。
荣曼非常清楚自己跟孟客目前存在的距离,只是她不死心而已。
孟客自从重新回到亢州当上市委书记后,内心得到满足,权力得到膨胀,刚来就大肆装修办公大楼,他自己的办公室更是装修得非常豪华,大有不建大楼就大搞装修之势,他来后,将市委市政府左右的店铺全部搬迁,扩大了市委市政府办公区域。
彭长宜在亢州几年间打下的厚实家底,成了孟客大搞形象工程的资本。
这一点,古华、卢辉等一些人屡有异议,但是没人能左右市委书记的意志。
亢州基层干部有人就认为孟客比彭长宜有胆识,敢想敢干敢花,他扩大了市中心十字路口空间,四角门店全部拆除,硬是建起一个草坪大转盘,上面耸立起一个四面的凯旋门。
据说亢州以温庆轩为首的一帮文人,强烈反对在城市中央兴建这个外国一百多年前的著名建筑,认为是不伦不类,但是孟客一意孤行,最后,文人们反对无效,这个当年为了迎接拿破仑凯旋而建的建筑,就这样坐落在大洋彼岸的中国内陆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城……
还有后来的开发商复建事件……等等这一切,似乎都暗示了孟客今天的危机。
“吃菜呀?饿了大半天了,你难道不饿?”彭长宜对着低头一直在沉思的荣曼说道。
荣曼抬起头,此时,她的眼睛里有了明显的忧郁表情。
彭长宜今天的态度令她琢磨不透,说不热情吧,他中午应酬完,下午上班后就赶了过来,态度和蔼地请她吃饭;说热情吧,她又感觉不出那种亲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