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进来了,彭长宜问道:“你母亲一直跟着你吗?”
陈静说:“我回国后租到房子后就把他们接来了,其实他们根本不需要我养,他们来是在帮我,不但帮我带孩子,他们早上还出早点摊。还好,有他们的帮助,我过得还不是太惨。”
“那个……他不给孩子的生活费吗?”彭长宜小心地问道。
陈静说:“是我不要,我不想因为钱的事跟他们有任何的关系。”
“那是干嘛?这个孩子是合法出生的,他有抚养的责任和义务。”
陈静说道:“既然他们嫌弃这个孩子,那就索性撇开一切关系,无论将来孩子怎样,都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将来他们也别来认这个孩子。”
彭长宜发现,陈静嘴里说的是“他们”,而不是“他”,可以想象,那个男人其实没有自己的主见,完全是听父母意见的,说白了就是个傀儡。
想到这里,彭长宜有些心疼,他定定地看着陈静,不由得问道:“他……们为什么抛弃你们母女?”
陈静警觉起来,她盯着他,料到老顾跟他说了什么,就冷冷地说道:“这是我们俩的事,跟你没关系。”
彭长宜清醒了,问这些有用吗?于事无补,徒增烦恼。他使劲甩了甩头,不再往下问了。本来吗,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再提这些有什么意思,何况,他们已经不再是当年的他们了。
窗外,来喝芦根水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在感谢诊所给他们提供这道清凉、去暑、解毒的冷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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