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说:“不再这一会,我先给她打个电话,这事该定下来了,咱们三个先出一个方案,成立一个领导小组,这个小组既负责企业改制,又要负责辉威公司地址落实情况。”
就这样,江帆和彭长宜分别给家里打了电话,告诉家里晚上有事,晚些时候回去。他们三人在食堂吃的面条,就棉纺二厂改制的事议论到很晚才回家。
彭长宜进了家,就看见舒晴正半躺在沙发上看书。
彭长宜说:“晚上你吃的什么?”
舒晴坐了起来,看都没看他一眼,说道:“没吃。”
“为什么不吃?”
“不想吃。”
彭长宜说道:“那可不行,你可以不吃,我儿子不能不吃,是不是我没回来你一人吃着没劲?走,我领你去吃饭。”
舒晴甩开他的手,不错眼珠地看着他,半天才冷冷地说道:“你看起来还是蛮关心我的?”
“废话。”彭长宜换上鞋,走了进来,说道:“你是不是脑子搭错神经了?我不关心你谁关心你。”
舒晴说:“目前,我的脑神经各个线路运转正常,并且清醒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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