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知道殷家实是想挑事,刚想说什么,鲍志刚接过了话茬,说道:“我说老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我让你去的,但也经过江书记同意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要说这些蹭痒痒的话了。”
殷家实说:“你看多心了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今天就该人家长宜出席这个仪式,就该人家长宜露这个脸,可却变成咱们了,结果不就出事了?”
鲍志刚看着彭长宜,又看着殷家实,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殷家实说这些话目的非常明确,接过鲍志刚也意识到,但他突然不说话了,看着彭长宜。
彭长宜说:“我刚才已经郑重向两位领导承认错误了,的确是我工作做得不细,没有做好应对突发事件的准备,甚至都没往这方面想,这个,我会在常委会上公开检讨的。至于殷书记说的露脸不露脸的问题,我认为根本不存在,省里召开市长工作会议,我和鲍市长必定参加,但是辉威却不肯更改奠基日期,为了体现咱们阆诸对省里这个项目的重视,鲍市长理应留下参加这个奠基仪式,这个无可非议,事情已经发生了,两位领导受惊了,来,我给两位领导压惊,我敬你们。”
彭长宜端起酒杯,鲍志刚和殷家实勉强端起酒杯,彭长宜跟他们分别碰了一下杯,干了。
从食堂出来,彭长宜跟在鲍志刚后面,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鲍志刚内心也是五味杂陈,什么滋味都有,既有怨气、不解,又有没有很好完成这个奠基仪式的羞愧,他声叹气地说道:“长宜,你跟书记说了吗?”
彭长宜说道:“我没有跟他说,一是顾不上,二是我不了解现场情况,回来后就去了工厂,刚才才听老肖说,书记跟小丁一大早就去北京了,好像小丁情况不太好。”
“要是那样的话,就先不要给他增添烦恼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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