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彭长宜重回亢州任职前,那个时候彭长宜还在党校学习,他曾经跟江帆说起过这个人,想介绍荣曼来阆诸投资公交业,所以江帆对这个人有印象。
彭长宜低头端起酒杯,跟大家示意了一下,说道:“是的,就是我跟您参加说起过的那个人。”
彭长宜说完,带头干了杯里的酒。
江帆看着卢辉,说道:“难道孟客跟她……”
卢辉看了一眼彭长宜,这才回到江帆的问题:“目前还没有正式结婚,但是周围人都知道怎么回事,老孟有时也不避讳大家,吃饭什么的他也把她叫来,自从上次长宜砸了他的车后,有所收敛,最起码他很少开荣曼的车了。”
“砸车?”江帆又是一惊。
彭长宜不能不回答江帆的追问,他无可奈何地说:“还是夏天时候的事呢,我当时也喝多了,看见他不明不白地开着企业的车,尤其是亢州还经历了那次征地风波的动荡,他不但不注意,反而觉着开人家的豪车很长脸似的,以丑为美!我也忘了当时是怎么一个茬了,气不打一处来,就仗着酒劲把他的车砸了。”
江帆没再深问,他相信彭长宜的水平,知道他喝酒从来没耍过酒疯,所以他喝多是假,砸车才是真。
想到这里,江帆看着彭长宜,说道:“等哪天有机会遇到老孟,我说说他。”
“别,您千万别说他。”彭长宜说。
卢辉也说:“是啊,还是不说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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