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另谋其它出路是什么意思?”
“我北京的朋友,他们开始向南方发展,那里民间金融业很活跃,而且私营企业很发达。”
“什么叫民间金融业?”
“这是我们私下文雅的叫法,专门说给一些不太懂行的人听的,其实就是民间借贷。”
“非法集资?”彭长宜立刻蹦出这几个字。
吴冠奇笑了,说道:“官员就是敏感,够不上非法集资?”
“那叫什么?非法揽储?非法融资?”
“我说,你能不能把非法两个去掉。我只是这么一说,他们已经介入了,我这次要稳妥一些,先观察观察再说,这期间我要做工程,我已经入不敷出了,银行的利息,工人的工资,之前欠下的材料款……等等,我为什么急了似的跟你要工程,我也想让那些追债的人看看,我吴冠奇还在干工程,只要我干工程,那些追债的人就不会逼我太急,就会容我时间……”
“你先别给我诉苦,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介入没介入放高利贷?”
不是官员敏感,是彭长宜敏感,他的大脑就有这个本领,先天具备忧患功能,他不相信吴冠奇没有介入所谓的民间金融业,他笃定地认为,吴冠奇已经介入了,只是规模大小的差别,不然他不会要工程装样子。
吴冠奇见彭长宜逼问自己,就吞吞吐吐地说:“介入了一点。”
“你不说你把三源的老本都赔进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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