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说,彭长宜是一个高明的官员,比如这次,一旦他们曾经的关系不是这样清白,想想彭长宜能这样理直气壮地对待自己吗?
当然,即便是一个官员拿了你的好处,也不可能你所有的要求他都能满足,但最起码不会这样对待自己,这样居高临下、大义凛然,他的这份底气不是装出来的,是真实存在的,这一点,吴冠奇早就看出来了,也恰恰是这一点,让吴冠奇对他束手无策。
但是,吴冠奇能把事业做到今天,他也不是凡人,什么样的人他没见过,什么样的人他没打过交道,最后的结果还不是为己所用,无论是看在老同学的份上还是看在未来的利益份上,他吴冠奇都没有理由和彭长宜闹掰。
他决定在彭长宜面前,要发挥他商人最大的本质特征,那就是能屈能弯,拿得起,放得下,不仅是对凛然的彭长宜,就是对任何人,他都会这样。
想到这里,他沉了一口气,说道:“长宜,你批评我吧,我做了一件蠢事。”
“哼!”彭长宜冷笑了一声,目光仍然望着黑夜中的草坪,说道:“别人谁都可以做蠢事,要说你吴总做蠢事,我不相信,因为你在我的心目中,一直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怎么有可能做蠢事呢?那些蠢事,都蠢人做的,你不会!”
吴冠奇见彭长宜对他说话一点都不客气,他的心就放下了一半,这才是彭长宜,如果此时的他跟他阳奉阴违,那他们的关系就糟糕透了。
“长宜,你怎么骂我、寒碜我都行,谁让这次我栽在你彭大市长的手里了。”
吴冠奇用的是激将法,他想故意激怒彭长宜,让他把对自己的不瞒都发泄出来,只有让他发泄出来了,心里就不会有结子了,以后还能继续交往。否则的话,他吴冠奇在阆诸就会寸步难移。
吴冠奇打上学的时候起,就非常熟知彭长宜的性格,尽管他进入政界后为官谨慎,但是他也有为人豪爽和知恩必报的一面,不然他不会这么多年庇护一个被党纪国法制裁过的官员,也不会追随江帆来到阆诸,他重情守义的特性,跟他的工作能力一样,早就被官场中的人们所熟知。
果然,彭长宜生气了,他毫不客气地说道:“吴冠奇,你要是这样认识问题的话,那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你马上给我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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