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徐秀娟,也在这个医院里,接受骨科大夫的治疗,她左小臂和脚踝骨折,只是,这里的人们没有一个会想起她来。
丁一见到江帆的那一刻,也和舒晴的表现一样,眼泪夺眶而出,只是她没有像舒晴那样扑倒丈夫的怀里,因为,她正在输液,而且旁边有三四个大夫围着她。
江帆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就看见她的胳膊上、脸上、甚至脚踝仪器监测夹的地方,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他眉头紧皱,顾不上儿女情长,正在丁一旁边观察的是上次那位妇产科主任。
江帆问:“怎么样?”
妇产科主任示意江帆到外面去说。
江帆跟着大夫走了出来。
主任说:“不太好,您夫人下体见红了。”
江帆的头就是一蒙,急忙问道:“那怎么办?”
主任说:“我们现在给她用了保胎药,所有设备都上了,两台仪器同时监测胎儿的胎心,密切观察,只要不再继续出血,胎儿就有救,如果……”
“如果怎么样?”江帆焦急地问道。
主任看着市委书记额上的一层汗珠,就艰难地说道:“也要有最坏的准备才行……”
江帆的眼圈立刻红了,他扭过身,抓住自己的头发,在心底里发出一句:“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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