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肖爱国两口子后,江帆拥着丁一,让她坐在刚刚搬过来的老式皮沙发的扶手上,蹲下身,握着她的双脚,轻轻地按摩着,说道:“是不是胀痛?”
丁一的眼里也有了一抹担忧,她说:“躺着的时候不觉得,就是刚才起来的时候觉着很胀。帆,胀痛我都可以忍受,就是怕……”
丁一不敢往下说了,她的鼻尖就红了,眼圈也湿润了。
江帆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这个,恐怕我要埋怨你了,我感觉肖嫂说得对,可能就是你太累了,你说我就出去开了这么几天的会,你至于要在这几天搬家吗,为什么不等我回来?我还嘱咐你了,你怎么就不听呢?以后可不许这么逞强了!”
丁一抹了一下眼角说:“我真不是逞强,只是搬家这种事,有的别人能干,有的别人就干不了,再说,也不是我一人干的,还有爸爸。”
“我说得就是,你累成了这样,再把爸爸累个好歹,我看你就没法跟家里人交代了。”
丁一笑了,说道:“我不需要跟他们交代,是他们需要跟我交代。”
江帆抬头看着她,说道:“说着说着你还牛起来了。”
“那是,因为他是我爸爸,所以我不需要跟他们交代。”
江帆一边轻轻地给她按摩着小腿,一边说道:“是你爸爸你也不能把他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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