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华抬头看着江帆,说道:“你真是费心了。”
不知为什么,江帆感觉张华话里有话,似乎有双关语的意思,他尴尬地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晚上,江帆在阆诸宴请袁其仆和张华,他叫来彭长宜作陪,只有他们四个人。
袁其仆很高兴,毕竟,在阆诸,张华也算有了住房,这也去了他的一块心病,因为北京的房子,两个子女让他不省心,江帆等于给他解决了一个家庭难题,尽管张华有一百个不甘心,她也没办法,眼前,这是最好的结果。
早就在头要房的时候,江帆就跟袁其仆和张华讲清了部队房子的性质,有这样的好机会,而且出钱也不多,张华也没表示反对,毕竟,这个房子在目前对于她来说,也算是权宜之计。
袁其仆在酒桌上透露,他和张华已于元旦领了结婚证,如果没有阆诸这个房子,他也是不敢领这个结婚证的,直到江帆的房子有了确切消息,他们才敢领证结婚。
袁其仆叹了一口气,看着江帆和彭长宜说道:“我是谁都不想委屈,不想委屈孩子,也不想委屈了自己的女人。单位属于我的那一套住房不算数,将来我没了,房子即便不退给单位,也是要拿钱买下的,因为老子的福利子女不可能继承,这个事我已经跟孩子们说得明明白白的了,属于我和原来老伴儿的遗产只有一套住房,我也给孩子们了,所以,我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住房,小江你们能在这个时候想到我,真是为我解了燃眉之急。”
江帆不理解袁其仆为什么说这样的话,好像没有房子张华就不跟他结婚似的,但他不能细问,他看一眼张华,就见张华的眼里有一抹深深的哀愁。
丁一没听江帆的劝告,第二天他们早早地就回到了北京,她参加了林老师的培训班,江帆把她送到学校后,就去找樊文良去了。
当林老师见到她大腹便便的样子时,惊讶地说道:“天哪?你快做妈妈了?”
丁一抚着肚子说道:“是的,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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