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他刚要坐下,江帆却说道:“彭市长,不能光你喝干了,你看看殷书记的酒喝没喝干啊?”
彭长宜说:“殷书记随意,我刚才就说了。”
鲍志刚说:“女人不能说随意,这男人更不能说随意,你让殷书记随意,这不是寒碜殷书记吗?他能随意吗?”
蔡枫说:“大家不要用过去的眼光看人,人家殷书记早就喝干了。”
果然,殷家实已经将彭长宜和舒晴敬他的酒喝干了,听鲍志刚这样说,他把酒含在嘴里,并没有往下咽,而是亮出自己手里的酒杯。
鲍志刚故意惊喜地说道:“哇!老殷啊,你太让我刮目相看了,这太难得了,在我印象中,您好像很少有满杯干而且一点不剩的情况,来,我也敬你一杯,我也学学长宜,我干了,你随意。”
殷家实这才咽下口里的酒,说道:“干嘛,起哄呀?”
鲍志刚说:“长宜敬你酒你都喝干了,怎么到我这儿就变成起哄了?”
殷家实不客气地说:“你能跟他比吗?人家是两口子,并且我和小舒都是党校这个战壕里的战友,你说,你比得了吗?”
鲍志刚故意无趣地坐下,说道:“我比不了,我比不了,书记,我还是敬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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