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说:“道理明摆着,喝不过人家男人,就捡薄弱对象欺负,大家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哈哈哈。”
江帆的话逗得大家又是一阵大笑。
殷家实说:“你怎么知道弟妹不能喝酒,从省委机关出来的人,有几个不能喝酒的?”
江帆说:“我说老殷啊,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你要是让她喝一杯酒,我估计彭长宜官都不当了,就敢跟你急。”
殷家实打量了一下舒晴,说:“你的意思是弟妹有情况了?”
江帆说:“弟妹有没有情况是你我关心的问题吗?”
殷家实一时语塞,说:“那你说该怎么办?”
江帆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别总盯着弟妹的杯子,要真是想着弟妹,就把弟妹那份酒也代喝了吧。”
殷家实说:“您刚才说什么着,我代弟妹喝酒,长宜市长都不当了,就敢跟我轮胳膊挥拳头,还说别人撺掇疯狗咬傻子,我看你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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