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后,翟炳德脸上明显的严肃了起来,他坐在宽大的班台后面,看着彭长宜说道:“知道为什么把你叫来吗?”
“首长之意,不敢随便揣摩。”
翟炳德心想嘴还停硬,从桌上拿出那份晚报,“啪”地往桌上一摔,说道:“那几具尸体怎么回事?”
彭长宜在路上就想到他可能会问到的问题,其中,就会有尸体的事,心里早就有了准备,就说:“这个……这个我们开会着,准备下来研究一下怎么跟上级汇报呢。”
翟炳德一听彭长宜这么说,就用手拖住下巴,煞有介事地看着他,说:“是不是研究咋怎么对付我。”
彭长宜心想,当然是了,恐怕二十多个市县的人,都在研究怎么对付你,但他没这样说,而是说道:“岂敢。”
“那错怪你们了?”
“您是有怪没有错。”
翟炳德看看他,说:“接着说下去。”
“没有了,说完了。”彭长宜抬起头,看着他,认真地说到。
“这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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