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见她不说,就没再往下问,而是说:“你可以说了。”
小窦说:“您还记得那天我画像的那个小男孩吗?”
彭长宜点点头。
“是他的爸爸。他的爸爸是出事那个矿的工头,后来事情发生后,他爸爸就被转院医治去了。再后来,他的爸爸就莫名其妙地到外地打工去了,就被矿上派到外面去了,是那个小男孩到家跟他妈妈说您来学校视察了,她就晚上找到我,跟我说想让您想办法帮助查查,她担心有什么闪失。”
彭长宜一皱眉,说道:“为什么找我?”
“她说您是个好人,几天几夜在救援现场,一心一意地救里面的人。”
彭长宜的思路不在这上面,就说:“她担心她男人能有什么闪失?”
小窦想了想,有些为难地说:“县长,我把她跟我说的话全告诉你吧,她也没什么根据,只是猜测,您知道就行了。”
“你说。”
“她听其它的工友们说,他男人说过,说还有三四个工友下落不明,他怀疑……”小窦迟疑了一下,看着彭长宜,彭长宜冲她点点头,鼓励她说下去。小窦继续说:“他怀疑这几名工友也遇难了,但却没在遇难者的名单中,他怀疑是矿上悄悄处理了,也没有家属来闹,估计是用钱封住了他们的嘴。”
彭长宜拧紧了眉头,徐德强也是这样怀疑的,眼下死去的人他顾不上,他要顾活着的人,如果有人因此再丢了性命,那他就有责任了,就问道:“那个工头始终都没回来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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