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政委白了他一眼,冷着脸说道:“东西放哪儿了?”
“房间呀?”彭长宜答道。
“谁的房间?”
“我的呀?就是我原来住的那个那间呀?”
“哦,我没把你铺盖扔出去吧?”
彭长宜赶紧摇着头,说道:“没有,没有,那种事您做不出,打死您也做不出,一般像我这种人才能做得出。”
吉政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道:“荆条呢?”
“什么荆条?”
“你不是负荆请罪吗?”
“我可没说!”彭长宜矢口否认:“我说是背着山上的野草请罪,荆条不敢背,抽人能疼死了。”
“哈哈。你呀!”吉政委用手就给了他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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