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彭长宜说道,低头吃菜。
老胡端着空杯,瞪着眼,说道:“你还想干嘛?”
“不想干嘛,感觉你不地道。”
“我怎么不地道了?”
彭长宜还想继续努力,他说:“我看他是真心怀念你,是真心的,而且岁数也不小了,你干嘛这么对他?不公平。”
老胡看着他,说道:“年轻人,我刚才就说了,这不是我一人的事,再有了,他是对我不错,但是他做的事未必正确,还有,我没有权力再挑起事端,也没有能力平息这些事,就那么地吧,人这一辈子,不是能把什么事都解释清楚的,现在科学这么进步,人都可以上天入地,不是也有许多谜破译不了吗?我们一个小小的个体,为什么跟自己叫劲,学会忘记一些事,学会对一些事守口如瓶,没什么都重要。”
听老胡这么说,彭长宜就不再继续问下去了,他端起那杯酒,冲老胡示意了一下,一口喝了。
老胡笑了,就拿起酒瓶,要给彭长宜倒酒,彭长宜赶紧走过去,夺过酒瓶,给他倒了多半杯,给自己倒满了一整杯,说道:“胡师傅,对不起了,我给你添堵了。我赔罪,自罚一杯。”说着,自己也端起杯,就被一杯酒倒进了嘴里。
老胡笑了,说道:“这倒没什么,不过记住,千万别给我找事啊!”
彭长宜使劲点点头。
老胡吃了一口菜,说道:“长宜,这县令也当了有一阶段了,感觉怎么样?”
“让我说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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