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仍然盯着他,一动不动。
彭长宜又解释说:“我想当官,去他家很正常,怎么了?”
老胡还是盯着他看,没有说话。
彭长宜故意理直气壮地说道:“跑官跑官,官不跑能当上吗?”
老胡不言声,只是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彭长宜说:“再说,我也不算给他送礼,我是去锦安党校学习,拿了一点咱们北城生产的西瓜和我们老家的驴肉,天地良心,这可绝对不是送礼。翟书记没有吃过我一顿饭,没有喝过我一口酒,就是尝了尝西瓜和驴肉,我当了副市长后,就再也没有去过他家,你可别想歪了!我跟你说你要是把我们想歪了,我就永远都不理你了。”彭长宜尽管心虚,但是说出的话很硬,有点外强中干的意思。
老胡笑了,说道:“既然这样,你心虚什么呀?我对你给他送了什么不感兴趣,我对你在他家看到了什么倒是很感兴趣,说实话吧。”老胡坐正了身子,看着彭长宜。
彭长宜见老胡不像生气的样子,就不好意思的“嘿嘿”地笑了,他说:“你原来知道呀?知道还让我说?”
老胡说:“吞吞吐吐可不是你姓彭的小子的性格啊。”
彭长宜笑了,他说:“你真是老狐狸,简直是成了精的老狐狸,没错,我的确在他家见到了一样东西,跟你那里的一模一样,是你们合影的照片。”
老胡笑了,点点头,“说下去。”
“没了。”彭长宜低头拿起筷子就要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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