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娟笑了,说道:“傻丫头,酒厂的事我当然不懂,但是可以帮助他们搞搞外围的关系,比如推销酒,比如跟银行借贷款,这些,我不帮助她谁帮助啊,自家的企业,总不好袖手旁观吧。再说酒厂有专人打理,哥嫂也经常来,他们昨天晚上才从亢州走,年前,嫂子在北京的公司也很忙,老家的厂子也离不开哥哥,所以,我能帮什么就帮什么。”
雅娟说得在情在理,丁一也就不好说什么了:“咱们这儿的酒厂开始生产了吗?”
“呵呵,还是记者呢,连这都不知道,早就在生产,一刻都没停,这里主要是灌装和包装,年前比较忙,天天走货,嫂子忙得两头跑。”
丁一说:“那就好,你嫂子的确能干。”
雅娟苦笑了一下,说道:“是啊,她太能干了,我有时就说她,除了工作还有乐趣吗?她说有,还有数钱的乐趣。”
“呵呵,有意思。”丁一笑着说道。
“咱们走吧。”雅娟站起身。
俩人穿好外套,丁一从衣架上摘下雅娟的红围巾,说道:“你新买了围巾,没见你围过。”
雅娟说:“早就买了,觉得太艳丽,一直没围,这两天我气色不好,围上红围巾是不是能提提气?”说着,就把这条质地很好的羊绒围巾围在脖子上,还故意让丁一看。
丁一说:“嗯,好多了。”说着,摘下了自己那条银灰色的围巾,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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