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没有细问这句话是怎么来的,又将笔录前后仔细看了一遍,确信没有驴唇不对马嘴的地方后,就把原来的那一页找了出来,跟小乐要了打火机,烧了,边烧边说:“小乐,记住,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跟谁都不能说。”
陈乐严肃的点点头,说道:“主任,不用嘱咐我,我知道该怎么做。”
“嗯,后来让他摁手印的时候,他看着吗?”
“没有,他早就傻了,我让他在哪儿摁他就在哪儿摁,而且嘱咐他,就说他什么都没看见。”
“他怎么说?”
“他说他的确什么都没看见。”
“哼。”彭长宜差点乐出声,说道:“小乐,这事你处理的不错,好好干。”
“嗯,我别的不知道,我只知道完成您交给我的任务,我必须做好。”
彭长宜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你半天不去所里露面,怎么跟所里说的?”
“不用说,我连续一周都是值夜班,所里没有其他情况,不会叫我。”
“那就好,走,我们上去。”
彭长宜和陈乐来到了楼上,就见那个叫侯青的年轻人坐在床边掰着手指头,听见了脚步声后,赶紧站起来,恐惧的打量着彭长宜,彭长宜跟陈乐说:“给他叔叔打电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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