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市长都被打伤住院,你就不怕被打?”
彭长宜笑笑,他腼腆的说道:“我已经被打了……”
“哦,对,我听说了,你们那儿是熬油的多,丰顺是炼油的多,熬油比炼油的成本还小,就一口铁锅的成本,再加上人工费,人工费还都是外地砖窑的民工,成本非常低廉,所以在暴利的驱使下,有些人就会铤而走险,视法律与不顾了。”
“您说的太对了,这帮人太敢干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我们懂刀子懂棒子,对这些人不来点正格的压不住他们。”
翟炳德说:“听说你两次遇到了危险?”
彭长宜又很腼腆的笑笑,没说话。
翟炳德又说:“你是产业经济研究生毕业?”
彭长宜不好意思的说:“是在职的,在职的好读。”
“那要看怎么说,在职学习更需要毅力。你们那里的干部继续深造的多吗?”
“这个情况,我不太清楚,可能还会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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