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说:“是舒书记做得好,我的评价不足以概况她的工作。”
于是,就将舒晴去省里要钱的事说了一遍,最后说:“如果没有一颗悲天悯人之心,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要来五十万?”
江帆笑了,说道:“确实不简单。”
彭长宜说:“不简单的地方我改天另跟您说,为了亢州的百姓能听到北河调,为了这个剧种能继续传承下来,她不惜……”
舒晴见彭长宜要说出真相,就赶紧端起杯,说道:“彭书记,我敬您,要说这事还得感激您,如果没有您的激将法,我还真不知道我还能做点事,还能给牛关屯的戏迷要来钱。”
彭长宜知道舒晴打断他话的意思,就是唯恐他说出用论文做交易的事,彭长宜故意说道:“放心,我知道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
他这么一说,江帆的兴趣就来了,说道:“呵呵,是不是有不好公开的秘密?”
彭长宜说:“有,当然有了,就是她不让说。不让说就算了,来,舒教授,我敬你,谢谢你对我们地方的支持。”
说着,就跟舒晴碰了一下酒杯,干了。
江帆在一旁看着他俩,不由得哈哈大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