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笑了,说道:“别说是一碗粥,就是您想尝尝我的肉汤,我都给您割下一块肉熬。”
听了这话,王家栋笑得满脸开花。
彭长宜拉开车门,扶着王家栋上了车。
彭长宜开着车,一直来到了部队后院,他们没有去前面的招待所,而是来到了海后的机关食堂,这里清净,吃饭的大部分是家属,没人对他们关心。
两人要了一瓶酒,四个小凉菜,外加一份饺子,就开始慢慢喝了起来。
王家栋喝了一小杯白酒后,他吃了一口菜,说道:“小子,怎么看待自己去党校学习这件事?”
彭长宜故意把脸扭向一边,说道:“还用看待什么呀?挨治了呗?挡了人家的道,我在这个位置上,让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人都不舒服了,被挪到一边是早晚的事。”
王家栋听他这么说,就盯着他问道:“你真这么看?”
“哼,不这么看,难道还能有别的解释?”彭长宜不以为然地说道。
王家栋笑了,举起杯,喝了一口,说道:“你别忘了,你要去的地方是中央党校。”
彭长宜梗着脖子说:“那有怎么样?钟鸣义和江帆去的也是中央党校。”
“你跟他们不一样,你这个是中青班。他们有的是三个月,有的是半年,你的这个是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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