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晴皱着眉,委屈地说道:“彭大书记,我在你眼里一直是这样的吗?就没有脚踏实地的时候吗?”
彭长宜大笑,说道:“当然有了,这个时候很多。”
舒晴说:“我可以想象,你在以前的家庭生活中,是多么得大男子主义。”
“哈哈。”彭长宜只笑不答。
舒晴感到自己有些冒失,便不说话了。
彭长宜见舒晴不说话了,他问道:“舒教授,我能咨询你一个比较私密的问题吗?”
舒晴一听,有点欣喜,说道:“当然可以。”
彭长宜想了想说道:“我的孩子今年要上初中了,12岁多了,现在表现得很叛逆,尽管她妈妈教育方式方法有问题,但她明显比去年有主见了,如果说是青春期叛逆,是不是早了点,还是女孩子本身就比男孩子早?你12岁的时候是这样吗?”
“这个……”
舒晴感觉彭长宜完全不是粗线条的父亲,他对孩子有着很细腻的爱,尽管有些小失望,但是对彭长宜却多了几分尊敬。她说道:
“你要让我讲青春期的问题,尤其是女孩子的青春期,我可能只会从理论层面讲了,因为我真的不记得我的青春期有过叛逆。如果偏要说青春期有什么叛逆的举动,我唯一的印象就是上初中的时候军训,那时候我父母还在省里工作,我在省师范大学附中上学,军训结束有一个大型的汇报表演,老师说我的头发长不好戴帽子,要换另外一个短头发的女生,我当时找来剪子,二话不说,就把头发剪了。这是我唯一的一个青春印象。”
彭长宜说:“可能跟家庭成长环境有关系,你的家庭一直是和风细雨,你就不会有什么叛逆的表现,而我的家庭原来是那样一种局面,现在又是这样一种局面,所以我的孩子就过早出现了叛逆。她妈妈上次就给我打电话,说她不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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