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想了想又说:“老兄,你刚才说她来亢州你心里不平衡,作为老弟我不该问你,你让她给你们讲课,是不是在寻找平衡啊?”
孟客说:“我当然要寻找平衡了,一直在挖空心思想着,怎么才能让她来清平讲讲课,也让我们清平的党员干部们享受一下省级教授讲课的待遇,我所说的心里不平衡是指这个,你是不是把我想歪了?”
“不敢,不敢把老兄往歪处想,不过也不排除。”
孟客说道:“我问你,谁规定舒晴挂职期间,只能给亢州的干部讲课?”
彭长宜说道:“没人规定,只要她愿意,给谁讲我都不拦着。”
孟客说:“你想拦也拦不住啊?”
彭长宜一听,瞪着眼睛,不服气地说道:“嗨,你还别这么说,如果我要拦,她肯定去不了,你信不?要不咱们就试试。我告诉你,我不是做不出来的那位?”
孟客赶紧举起手,说道:“好好好,我服,我服了你还不行吗?”
彭长宜斜了他一眼,说道:“哼,当年,寇京海跟我说了一句话,我当时对这句话是嗤之以鼻,还深批、狠批了他一通,现在,我特别想用他那句话给自己来个重新定位,那就是:我是流氓我怕谁?”
孟客用研究的眼神看着他,说:“你应该不是,充其量是个伪流氓。”
“哈哈。”彭长宜大笑,他低头揉了一下眼泪,说道:“老兄啊,水清无鱼,你不该这么睿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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