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斗志!”吕华说道:“还有任人为酒敌,干趴下一个再干一个。无论你是红脸蛋的,还是扎小辫的,还是吃药片的,只要跟他坐在一起,他总会有办法让你端杯喝酒,有的人有时候还心甘情愿地端杯喝酒,你说真实奇了怪了……”
舒晴说:“吕秘书长,您说的可是太对了,我来亢州前,从来都没沾过酒,但是到了亢州后,居然端杯喝酒了,完了以后还感觉这酒喝得值,属于那种把你卖了还帮人家数钱的人。”
“哈哈哈。”彭长宜大笑:“你们就编排我吧,我有那么邪恶吗?”
舒晴说道:“要命的是我没有感觉到你邪恶,反而我还很感谢你让开发出了我的酒平,这次春节回家过年,跟几个同学聚会,我居然主动让酒,原来哪敢呀,总怕引火烧身。当然,后来也主动端杯敬酒了。同学们都说我到了基层后,发生了巨变。”
“看看,看看,这就是佐证,原来在酒桌上不敢让酒的人,现在敢端杯敬酒了,感谢我吧你们。”彭长宜说完,很有成就感地仰靠在后背上,得意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吕华说:“您先别着急得意,先说说,咱们这次去阆诸,中午这活儿咱们练?”
“什么怎么练?”彭长宜扭过头看着吕华问道。
“有内蒙的客人,别倒时候别人不挤兑我们,您带头挤兑我们。”
“我有过吗?”
他们说着,就来到了阆诸宾馆,他们径直开进大门,这个时候就听老顾说道:“看,市长!”
彭长宜低头向前看,就见江帆穿着一件深色大衣,正站在酒店门口张望,旁边还站着政府秘书长肖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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