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鹏飞温和地说道:“是的,是手术。你不知道吧,呵呵,是我冒充你家属签的字,而且我还自作主张,给你用的是……是那个……那个无痛疗法……”
贺鹏飞的表情也有些不自在,他不好意思地说道,全然没了刚才签字时的果断。
“为什么?”丁一眨着眼问道。
贺鹏飞说:“呵呵,你可能还不太了解这些,我也是刚才大夫告诉我的。我觉得你受了许多苦,不能再让你疼了,就做主,选了无痛。”贺鹏飞艰难地说道。
丁一想起了小广告上经常宣传的那样,她的脸红了,说道:“我不是已经……那样了吗?为什么还要做手术?”
贺鹏飞说:“是这样,我抱你进来的时候,大夫以为我是家属,告诉我,说是超声波检查,里面还有残存物,必须做手术,不然对身体不好,而且还会影响以后你是否还能做妈妈,于是,我就做主签字了。”
丁一点点头,她的手下意识地放在了腹部上,轻轻地抚摸着,眼泪又跟断线的珍珠一样流了出来。
贺鹏飞知道她痛心的原因,就有意识去转移话题,说道:“我冒充你家属,你不会生气吧?”
丁一摇摇头,含着泪说道:“谢谢你,鹏飞,多亏有你……”
贺鹏飞说:“我之所以冒充你的家属,原因就是你不让通知他,我只好当起了冒牌家属。尽管我是冒牌的,但我刚才认真地履行了一个家属的责任,详细跟大夫询问了你的病情,大夫说像你这种情况,会很快恢复的,半年后,你还可以要孩子。”
丁一“嗯”了一声,她头还是有些晕,本想还问贺鹏飞什么,动了动嘴,没有力气再说什么了,就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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