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吴冠奇大笑,说道:“谢谢你别样的表扬,从这话里我知道你佩服我了。”
“呵呵。”
“靠,我说长宜,你是不是真的受刺激了,今天怎么连笑都变得矜持了,我好为你担心啊——你在哪?”
“我刚从常委楼里出来,快出锦安城了。”
“哦——我明白了。”吴冠奇说。
“你明白什么?”
“我明白你为什么这么矜持了,是不是挨了批评?”
“我说,你怎么什么知道?”
彭长宜这话说的是心里话,原来有玉琼的时候,吴冠奇知道一些事情还不足为怪,但随着玉琼和翟炳德的倒霉,锦安的事,他怎么还能知道?
“哈哈,你说这话怎么就不用脑子想想,外调你的人都到三源找过我了,凭着我吴某人的智慧,我能猜不出你到锦安去干嘛了?”
彭长宜笑了,吴冠奇说得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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