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看出今天这个架势,他不坐的话,没人坐了,也就不好再谦让了,被姚斌拥坐在了正位上。。
他一落座,大家按照规矩,自然就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寇京海坐在了舒晴下手的位置,小声跟舒晴说道:“这就是我们彭书记,工作上对下边的人要求很严,你跟他根本就打不了马虎眼,他闭着眼就能知道你工作上什么环节偷懒了,什么环节出现了问题,在这样的领导手下不好干事,唉——”
舒晴说:“我没觉得你们有多么压抑啊,相反,我感觉你们似乎还很自豪。”
“论工作当然是这样。”寇京海说道。
“哪天,再跟我多讲讲你们经历的那些事。”舒晴说道。
寇京海说:“这样,你今天晚上好好表现表现,我就把彭书记那点事儿都给你抖落出来,怎么样?你用不着扎到基层亲自去实践,我给你说说他当年是怎么处理工作中的那些难题、怪题,你就基本上了解了什么叫基层。”
“说什么呐?干嘛要说我在基层的事,怎么不说说你们自己?”彭长宜抗议道。
寇京海说:“关键是我们没有出奇、出众、出彩的经历,更没有可以用来传诵的事儿。”
“我有啊?”彭长宜梗着脖子冲寇京海嚷道。
寇京海说:“你当然了,比如深更半夜挖死人,舌战两位两太太,深夜追讨大月份,老巴那事,就更别提了,哪个不是精彩、传奇。”寇京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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