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什么?”彭长宜盯着她问道。
舒晴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说道:“非得跟百姓面对面的发生冲突吗?”
彭长宜笑了一下,说道:“呵呵,你太学究了,有的是叫百姓,有的是叫违法分子,还有的是介乎两者之间,如果真的用我们党的卡尺来衡量基层干部的工作,呵呵……”他不往下说了。
“你怎么不说了?”舒晴问道。
“算了,说不定你哪天真的当做一个事例加以研究,我这番肺腑之言就成了把柄了。”彭长宜说完,就把目光投向了远处。
舒晴执着地说道:“不会的,我对基层知道的太少了,所以想知道一个真正的基层。”
彭长宜收回目光,看着她,说道:“你真的想看到真正的基层?”
“是的。”舒晴坚定地答道。
彭长宜说:”那好,你到我们这里来挂职,我先给你一个副乡长干干,你带队先去搞计划生育拿大月份,去清收三提五统费用,或者去给老百姓修路,跟上面去要政策和资金,怎么样?”
舒晴笑了,说道:“我估计我一样都干不成。”
彭长宜说:“你肯定不行,但是可以体察到真正的民情,乡情和市情。我看你可以试试,用不了多久,你就会从一个象牙塔的学者女人,变成一个掳胳膊挽袖子的乡镇干部中的女豪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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