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提到了聂文东,这也是正是今晚江帆的兴趣所在,他故意漫不经心地说道:“看来韦总海量,居然把聂市长喝倒了,我可是不敢跟韦总叫阵了。”
“得,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韦丽红说道。
季晓琳听佘文秀在她面前提起聂文东,心里就有些不爽,以女性的敏感,她非常清楚佘文秀这个时候当着他爆出一个落马市长不雅的过去是什么意思,她感到了瞬间的无聊,如果不是姨妈死乞白赖地让她过来,如果不是报答韦丽红为自己做出的一切,说什么她也不会出席阆诸官员的聚会的。她装作对他们的谈话没有丝毫兴趣的样子,扭头跟江帆说道:“江市长,你在草原呆过?”
江帆说:“是啊,工作过几年。”
“真的?我正在练草原的长调。”季晓琳有意提高了音调,以转移他们谈话的注意力。
“哦,那不错。”江帆用余光看了佘文秀一眼,发现佘文秀的脸色有些僵硬,就没再往下继续这个话题。
佘文秀慢条斯理地说道:“长调,很不好唱的。”
听佘文秀这样说,江帆才说道:“是啊,草原的长调就像一个标杆,在草原,不会唱长调的称不上歌唱家。”
“晓琳唱几句。”佘文秀看着她说道。
季晓琳清了清嗓子,唱歌,总比他们说聂文东好,于是,就开始低吟起来。
别说,季晓琳唱的还是不错的,音调不差分毫,但明显专业技巧的成分多些,对草原以及草原长调缺乏认识和领悟,这可能就是常被人说的“魂”,草原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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