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番话让老人家听着心里很舒服,窦老说道:“你承认就行。我跟你说,我今天给你打电话没有别的事,就是你刚才说的花生米的事。”
“花生米?”彭长宜嬉皮笑脸地说道:“嘿嘿,您是不是馋那一口儿了?”
窦老说:“我馋好说,没人给我买我就憋着。问题是过两天我沈阳有个老战友要过来,上次我给了他一点,嘿,老家伙吃上瘾了,这次打电话特意说还想吃,想吃的意思就是想带回去,所以,只好难为你,提前预定。因为这次是我让你买的,所以我给钱。”
彭长宜一听,赶紧点头哈腰地说道:“得嘞您呐,您就别羞臊我了,这点钱我还是出得起的,我不吃都得让您吃上。这样,我多给您搞点,因为冬天不爱返潮,也不爱坏。十斤一袋,办三袋够吗?”
“够了够了,能吃到春节了。”窦老连忙说道。
“窦厅长也喜欢吃,您给他一袋。”彭长宜说道。
“呵呵,就知道你是这意思,你要给他,自己给他好了,到了我这里,就入了山门了,入了山门就是和尚的了。你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哈哈。”老人开心地笑了。
彭长宜也笑了,就说道:“呵呵,您什么要?”
“明后天我派人去取。”窦老说道。
“行,如果有时间我给您送去。”
“省省你吧,不难为你了,免得你到我这来尴尬。其实你小看我和我的家人了,开始我就跟我儿子和儿媳说,这件事你们自己考虑,无论成与不成,都不要影响我跟姓彭那小子的关系,所以我不会参加任何意见的。”老人很善解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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