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把她的衣服洗了,还真是英明啊!最起码让她有充足的理由留下来,不管能不能“攻击”成功,只要她能跟自己接触,就有信心让她重新接受自己。
事实上,如果自己没有非分之想,情况也有所好转了,最起码她能以女伴的名义跟自己出席婚礼了,而且还能让自己抱下来,睡在自己的床上,这就是进步,是很大的进步。不要再奢望一蹴而就的美事了,她跟着自己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和侮辱,从始至终自己给她什么?她两次遇险,生命危在旦夕,想想,都和自己有关系,可自己又在哪里?想到这,江帆的心就有些疼。
他辗转反复就是睡不着,想了想就拿出电话,拨了一下她的号码,她关机。他又拨了自己卧室的电话,居然传来忙音,他一惊,难道她在给什么人打电话?
撩开被子,下床,悄悄开开门,走到她的门前,仔细听,没有讲话的声音。他回身,拿过手机,再次拨了自己卧室的电话,仍然是忙音,但房间里却没有传出电话铃声。
她把电话线拨了。
他垂头丧气地走回房间,关上门,把自己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天刚亮,彭长宜就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他以为是陈静听从了他的劝告,在用新手机给自己打电话,接通电话后,没想到是女儿娜娜。
他懒洋洋地说:“娜娜,这么早?”
娜娜说道:“爸爸,你醒了吗?”
彭长宜说道:“你一打电话,爸爸就醒了,有事吗?”
“有事,是妈妈让我给你打的。”女儿声音脆脆地说道。
彭长宜说道:“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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