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阳笑了,说:“是啊,我们不老,我们的第二春刚刚开始,对了,今天打电话不光是向你报道,周六还请你来北京喝喜酒。”
“你的喜酒吗?”
薛阳笑了,说道:“废话,我请你当然是我的喜酒了。”
江帆也笑了,说道:“跟谁?”
薛阳说:“我说江同志,你什么意思,我还能跟谁?当然是左姑娘了。”
“哦,那个女律师吗?”
“不是她是谁?我说你怎么揣着明白使糊涂啊?成心。”
江帆笑了,说道:“我当然不能妄自菲薄了,我必然要问清你跟谁结婚。如今,不到结婚的最后一刻,都不能判定爱人是谁。”
薛阳说:“那是你,左姑娘都跟我说了,你在那边还弄了支边医生?说明你的心态还是年轻的,你看我,这么多年,就是她一人。”
江帆笑了,说道:“别跟我吹牛了,我还不知道你吗,你是早年间就被乱花迷眼了,所以中年才定睛,认准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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